胭娆今日心情颇好,这幻境未知的麻烦虽然还在心头徘徊,但是只要一想到下午瞧见的那个黑黢黢的身影,她便不由得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哼着小调收下院子里的被褥,夏日闷热,一天一夜,晾晒的被褥便晒得g爽,还透着一GU淡淡的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脑海里只有三个月的记忆,胭娆却是推测,她们进入此幻境中应当是切切实实亲历了三个月,只是为何不久前才恢复记忆,还需再寻多些许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月……尤其这半个月里好一番荒唐景象,胭娆心中满是逗弄得逞的快意。小道士总摆着一张脸,装老成的Si模样,那闷葫芦嘴里居然还能说出这么些荤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少男声如朗玉,落到狐耳里头听着像清泉流了一遍,胭娆Ai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人闷如木头,平日说话也只有一个调,简直暴殄天物,偏偏他气急的声调尤其悦耳,她便常故意作弄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既来之则安之,日头落山便是休息的时间,什么幻境的破境方法,都待明日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幻境流速与现实不同,她并不忧虑,反正按那白家的X子,一个时辰不得他们的消息,定然就会着急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胭娆也不愿似隔壁那人,巷子里灯火熄灭了也未归,估m0又是去寻破解之法。月猫攀边就是狐睡觉之时,她可不管,她抻了个懒腰,也该滚入被窝里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门口,正要将微掩的院门合上,忽然一手从外推入,风过小院,吹得屋里烛火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院门木闩重重合上,发出一声“咔哒”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胭娆被来人撞了脑袋,一时脚步不稳往后倒去,腰间蓦地攀上一只手,将她稳稳拉回,只是这人收不住力道,叫她鼻尖又抵上了结实的x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胭娆闷哼,这人身子是石头做的么?撞得她脑袋和鼻子生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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