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苓坐在沙发上,眼睛被蒙着,手腕被绑着,身T里含着两枚冰冷的塞子。
而自己没办法做什么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她的身T开始变热,从里面烧起来,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Ye里点燃了一把火。
涂在gaN塞上的YeT正在渗入她的皮肤、黏膜、毛细血管。
她的身T开始需要什么。
但不知道需要什么。
只觉得x里明明被塞了东西却还是空,里头痒,控制不住地收缩。
ysHUi越流越多,身T渴望被填满,被撑开,被更粗更长更滚烫的东西反复碾压。
她的尾巴在沙发上扫来扫去,停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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