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适应累,是适应每天上午或下午去同一个地方做差不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牙牙山,她每天做的事要看天气、看怀孕的动物有没有生崽崽、看溪水里有没有鱼、看结着甜果子的树上的鸟窝有没有蛋可以掏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拉花还是拉不出形状,拉出来的那坨东西沈缅已经不再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客人会问,芙苓摇动尾巴,说拉的是芙苓炸起来的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迎客时尾巴晃得太快,沈缅说像在扫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台旁的木架上有一排小费罐,上面贴着六位员工的名字

        芙苓的小费罐放在最边上,在第三天时里面被放进去两张十元纸币,下班前会由沈缅清点记录,然后就可以塞进自己兜里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里还有一个小黑板,挂在吧台旁边最显眼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板漆是墨绿sE的,粉笔字写上去会被衬得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由上到下排着三个动物头像,沈缅自己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画画不用打稿,各种颜sE的粉笔捏在手里,银灰sE缅因猫尾巴垂在身后还是纹丝不动,画出来的线条却都是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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