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一掷,将那把戟扔向吕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眼神一凛,双手接住戟杆,巨大的重量让他双臂猛地一沉,但他SiSi咬着牙关,y生生撑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的手掌紧紧握住那戟杆时,一种奇妙的感觉顺着铁杆涌遍全身,他试着双手一错,在半空中生涩地挽出一个戟花时,他的身T竟与这把重兵器产生了一种天作之合般的顺畅感,再没有之前挥砍斩马刀时那种束手束脚的凝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顺手吗?”项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顺手。”吕布盯着月牙刃上泛着的冷光,他咧开嘴,露出一个带着几分野X和欣喜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顺手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羽的目光越过吕布的肩膀,看向了障塞废墟外那片起伏的荒草,而后转身慵懒地靠在那块被劈碎的巨石上,从腰间m0出那个装烈酒的皮囊,咬开塞子,灌了一口酒。辛辣的酒Ye顺着喉管滚落,在x腔里化作一团灼热的火,却恍惚间将他的思绪烧回了四百年前的江东大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,也有个骨r0U初成的少年,第一次从叔父手中接过那杆重逾百斤的戟。他依稀记得,那天江东的风也如今日这般料峭,自己握住戟杆时,也曾笑得像眼前这小子一般欣喜且不知天高地厚。那时的他自以为只要兵刃在手,这天下便没有劈不开的Si局,万事万物都能攥在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场横扫千军的旧梦,最后终究伴着乌江畔的一声剑鸣,碎成了千古的遗憾,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自嘲,随后咽下口中的烈酒,不再去回想那段早就被风吹散的前尘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兵器是好兵器,但能握到几时,端看这小子的命够不够y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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