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这儿!就在这儿办!让咱们也开开眼!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垂下眼睑,额前的碎发掩住了他眼底那抹几乎要泣血的疯狂,骨进那只脏手已经探进了他的后颈,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一些。”骨进在他耳边低喘,酒气喷在他红肿的耳根上,“伺候得好了,我待会儿剩下的r0U,便赏给你那相好的阿苓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苓,这两个字瞬间将他灵魂深处那点最后的反抗劈成了焦土,他的身T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,但在外人看来,那不过是卑微的恐惧,他垂下了那只m0到弯刀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……一定会让大人满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低下头,额头抵住骨进的靴子,动作谦卑,甚至带着几分献祭似的谄媚,在这极度的羞辱中,他听到自己心脏深处,有什么东西彻底枯萎,又有什么东西在灰烬中破土而出,那是b复仇更深沉的渴望,是他在无边苦海中唯一抓到的浮木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苓,阿苓。她是他在这营落里的希望,她给他构筑了一个名为“回家”的幻梦,在那些拓跋熟睡的深夜里,他们躲在粮草帐的Y影边缘,阿苓会用她那种极轻柔的声音,描绘着家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咱们逃出去了,我们便去佃两亩地。你生得这么高大,力气又好,定能C持好庄稼。到时候……没人会再这样欺辱你。”阿苓握着他满是伤痕的手,眼里闪烁着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浸在这个幻梦中,甚至忘了骨进的东西还在他的T内肆nVe,他只记得阿苓指尖微凉的触感,记得她含着希冀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在骨进厚重的袍角上微微蜷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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