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塞,”朋友突然低声尖叫,“迈巴赫!”
即使是不懂车的人,也能在车流里一眼锚定这最贵的一辆。
李洄音回过头。
锚定的是人。
年轻的男生从车头慢悠悠地转出来,花衬衫纽扣松开两枚,黑sE长K松垮地堆在鞋面,一身轻佻装扮,像一本散在西西里沙滩的花花公子杂志,可那眼神,又尤似吹翻书页的一帘海风,凉涩cHa0Sh。
时隔一年以后,李洄音再一次见到廖弋。
没有征兆、没有预感。滔天海浪猝然正中她的命门,x腔打翻五味,一时间做不出任何表情管理。
惊疑?心虚?警惕?
掌心渗出细密的汗,她用力握住行李箱的拉杆,蹙起眉心,如临大敌地与那双漆黑的眼对上——
对面的视线向右滑走。
“你好,”似乎没看见她,他对朋友笑得贴心礼貌,“手机尾号6912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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