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一盘甜点也快吃完，许瑾忽然意识到她得说点什么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那个……”
两人几乎同时出声，又同时停住，对视了一眼，都忍不住笑了。在许瑾的坚持下，沈季珩先开了口。
他收起笑意，神情变得认真。
“小瑾，对不起。我不能和你结婚。”
这句话来得太直接，太g脆，许瑾一时没反应过来。她愣愣地看着他，脑海里甚至来不及产生情绪。
沈季珩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语速很稳，却带着一点压抑。
“我必须对你坦白。我的取向……是男X。这件事，我们家除了季钦，没有人知道。”
“你很优秀，也是我一直当成妹妹的人，我不能害你。”
许瑾甚至花了几秒，才真正听懂他在说什么。她的眼睛慢慢睁大，从疑惑，到震惊。b起被拒绝，沈季珩突然向她出柜这件事更让人惊吓。
“我会去和我妈说清楚。”沈季珩轻轻呼出一口气，“看来这次，是不得不说了，其实……我也早就想出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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