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样好了一场,总的算下来还是他对不起她,现在他要Si了,他不要她哭,只要多少能记得他就很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力气流失得厉害,季月白闭上眼睛,在黑暗中回忆着和一玉的点点滴滴,静静等待那个最后时刻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耳边忽然传来清脆的声音,不像Si神的低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活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月白猛地睁开眼,看向破损的车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站着的是个年轻nV孩子,看上去最多十五岁,还穿着校服,百褶裙规规矩矩地落在膝盖上方一点点的距离,方头小皮鞋在黑夜里也一样亮的出奇。

        nV孩此刻正看着他,目光里满是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此刻失血过多,季月白也能本能感觉到不对劲:荒郊野岭,午夜时分,蹦出来一个穿戴规规矩矩整整齐齐的小姑娘,一个人,来问他是不是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鬼吗?季月白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觉得自己真是要Si了,这世界本就没有鬼,他怎么就莫名其妙给人联想到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