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璟的信息素又漏出来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不是丝丝缕缕的,是一GU一GU的,像被什么东西从腺T里往外cH0U。竹叶的清气被压碎了,沉香的焦苦变得尖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封的手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她没有想,没有思考,没有像平时那样在行动之前先把所有的后果都预演一遍。她只是把手抬起来,掌心覆在薛璟的后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贴着那片翘起来的创可贴,手指压住边缘,把那些正在往外漏的竹叶沉香封了回去。她的手掌很大,几乎盖住了薛璟整个后颈,指尖碰到她耳后的碎发,掌根抵在她衣领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璟的身T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陈封感觉到自己后颈的信息素找到了出口。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从她的腺T出发,沿着手臂的血管一路奔涌,汇聚在掌心里,透过皮肤渗进薛璟的腺T填补,不多不少,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璟的信息素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快要失控的竹叶沉香,撞上了陈封掌心里的薄荷朗姆烟草,像一条湍急的河流汇入了大海,所有的急躁和暴烈都被缓冲稀释了,慢慢地被抚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璟的呼x1缓了下来。每一波都b上一波小一点,直到海面重新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C场上的混乱还在继续。校医还在往这边走,赵老师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,在指挥Alpha们撤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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