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跑起来。
顾明远问许诺，工作怎么样。
许诺老老实实地回，挺好的，张科对我很照顾，文苏姐带我也带得很仔细。
挺好的，真的。
许诺一边说，一边婆娑着袖口，隔着羊绒毛衣，里头的伤疤都还硌手。
都是车祸留下的陈年旧伤，这几天天气还好，如果遇到刮风下雨会疼。
车祸过去七年，许诺的手脚还是使不上太大的力，站久会痛，东西太重会痛，过完年才二十二岁的他，关节有时候比六七十岁的老人还不中用。
一个男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，其实也意味着他这辈子也就这么废了。
要不是顾明远给了他这份工作，他没可能活得这么体面。
许诺就又小心捏捏顾明远的手心，特认真地说，“谢谢顾大哥。”
顾明远的目光却落到许诺上下阖动的唇上，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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