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一个趔趄,瘫坐在地,傻愣愣地看着笑容诡异的江白,一时间丧失了所有思考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...来了啊......我本来想去找你,可是我一直想吃......一直想交配......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江白一边咀嚼着嘴里那一大块儿新鲜血肉,一边断断续续地对林深说道,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白看向林深的目光透着一种贪婪但又隐忍的意味,似乎是在竭力地克制某种冲动,想要保持自身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白不断顶胯的激烈动作却没有停下,还连连发出一阵是个男人都懂的淫荡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依旧没能平复心中剧烈惊恐的林深下意识地定睛去看,所见一幕更是让林深觉得荒诞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江白正蹲在地上操着一头母猪!

        那头母猪应该是农户专门养来繁育下崽的,体型极为肥硕,看起来少说也有五六百斤,但此时却以四脚朝天的姿势,被江白用一双大手死死按住,轻易地压制在了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江白的奋力猛操,母猪胸腹处那一排乳头突起的奶子耷耷拉拉地晃动着,四肢微微抽搐地挣扎着,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微弱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还看到母猪的脖子处有一个正在往外汩汩冒血的大窟窿,应该就是被江白撕咬下来,正在嘴里咀嚼的那一大块儿新鲜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深之前听到的那一声惨烈猪叫大概也是这头母猪发出的,所以受了重伤的母猪才无法挣脱江白的钳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兽之间激烈交合所发出的“噗嗤、噗嗤”的水声分外淫靡,林深不由自主地看向江白和那头母猪的交合处,更是惊的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病毒变异导致江白的交配冲动完全无法自控,所以江白对母猪的侵犯攻势实在凶猛,每一次抽插都几乎会把他的鸡巴全根拔出再狠狠操入,就像是一台功率极高的打桩机一般,同时也能够让林深完整目睹这根凶器的全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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