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能不悲痛?
深深叩首四下,再起身,蒲团前留下几块清浅的湿痕。
……
是夜。
朦胧的昏黄烛光透出窗纸。
张令雪跪坐着身下垫着软垫。初秋的天气,京城的夏花还零星开着,可是不知为何此刻室内却冰得她几乎要打起冷颤。
身旁,程和一身素白亵衣,只在外面松松垮垮拢了一件月白色绸质玉兰细纹大氅,菟丝花一般攀住她的手臂。
人会在陆地溺水吗?
张令雪认为这不是妄言。
对于父亲的深夜到访她感到十分无措。
父亲不发一言挨近她用手用胸脯触碰她,她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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