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撩开额前几缕碎发。
露了光洁的额,和清峭的眉骨。
他没有抬眼。
只垂眸看着前路,眼尾便垂出一点红,像冻的,也像胭脂褪得不干净。
眉不是女相的软,是远山的清峻,墨色里浸着淡黛,一笔,就压了下来。
鼻梁从额骨直落。
线条利得像冰棱,鼻尖却收得巧,不尖不钝,恰恰停在最勾人的位置。唇很薄,冻成淡绯色,抿着,嘴角微垂,无喜无怒。
肤色比雪还白。
是没有血色的瓷白,却又温,像冰里封的玉,在风里泛着冷光。
风再一卷,才见他耳上竟悬着坠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