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一点。”陈纪白在他耳边说,气息喷在耳廓,痒痒的,“第一次,我会温柔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混混挣扎,骂脏话,把他能想到的所有污言秽语都倒出来。陈纪白听着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动作变得稍微重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混混被剥光了,按在酒店套房那张大床上。陈纪白确实算得上温柔,前戏做得久,扩张也仔细,但进入时还是疼得混混眼前发黑。他骂得更凶,陈纪白就吻他,堵住他的嘴,下身一下下顶进去,直到全部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混混后面被撑得满满的,又胀又痛。陈纪白动起来,起初很慢,后来渐渐加快。混混从骂变成哭,眼泪糊了一脸。陈纪白低头吻他的眼泪,说乖,放松,然后顶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混混都要被肏晕了,想到的居然是“他唧唧确实白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束的时候,混混瘫在床上,像条脱水的鱼。陈纪白抱他去洗澡,水温调得合适,动作轻柔地清洗他后面,那里又红又肿,精液混着血丝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别骂脏话。”陈纪白给他擦身子,语气平淡,“我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混混没力气回答,只是闭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性爱成了日常。陈纪白似乎很热衷这件事,几乎每晚都要。混混从最初的抗拒,到后来的麻木,再到最后,身体竟也生出些可耻的反应。陈纪白很会弄,知道碰哪里会让他发抖,顶哪里会让他叫出声。虽然每次做完后面都又酸又胀,但过程中那种灭顶的快感,混混无法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学乖了,至少在陈纪白面前不说脏话。因为第一次骂的时候,陈纪白没说什么,只是那晚做得特别狠,把他肏得几乎晕过去,后面第二天走路都合不拢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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