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有这般忠诚的部下,也会为他哭悼的。”
忽然,董贤冷着一张俏脸,他挽起了补道袍的衣袖,低头看到那根黏糊糊的东西,欲言又止。
“早知道你在动歪念头,我就不进来了。”
俞耕耘的身板厚实,微微弯腰就把董贤搂在裤裆上,肉棍一阵左右摇晃,就是不倒。
“好在先生不臃肿也不消瘦,不然我的肉根就要静气修养好一阵子。我想听先生在我耳边娇颤,帮帮我吧。”
董贤有些挫败地想站起来,力道刚好地摸上了通红的肉屌,不轻不重,扶得俞耕耘硬邦邦,他面露慌张的看着。
“你的礼节很差劲,小心一点,不然我真的会扇你的脸。俞将军和我年纪相仿,俞耕耘,你还意气风发,我们的师徒缘分到此为止了。”
世上最好的器物,俞耕耘都在将军府里唾手可得,恃才傲物的气焰在他嘴里展现地淋漓尽致。
他很轻蔑地望着董贤,黏糊糊地摸着小腹的青筋,一只蜜色的大掌对着董贤撸动起来,似笑非笑。
“乘兴而去败兴而归,其实你也不算极美,唇若涂朱的男眷而已,我见过太过了。谁知道你和柴文进的情谊是不是脏污的,课上教得又是不是旁门左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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