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说过,最高的统治手段就是压迫贱民,贱民反而将你奉为圣主。可很明显,这里的统治者并不高明,家养的牲畜掀起嘴唇露出了獠牙,而主人还不知道自己危在旦夕。
厄索斯蹙蹙眉:“五十九城的实际统治者是哪个家族?把城管理成这样,真是有够蠢的。”
“哦……是豺家,阿德勒。”那边传来秘书翻阅资料的声音,“很早之前就已经投诚了我们。”
厄索斯后悔问了这个问题。
谈话间他已经走到灯塔附近,从这个位置往上望,灯塔和以往并无不同。
但就是这座灯塔,区别于其他灯塔,被秘钥唤醒过。
耳麦中传来声音:“如果情报可靠,你可能会在这里碰见索l格尔家的人。”
“你直接说我会碰到梵不就行了?”
“我怕你应激。你上次和他打架,被揍到重症监护室昏迷三天三夜,把你爷爷吓坏了。说实话,那次我们连棺材都准备好了,是一副六面的铅衬橡木棺,加钱请工匠紧急定制的,我们都害怕你下去之后没地方躺。”
厄索斯开始cH0U气:“你懂什么?我那是没发挥好,正常情况下,我和梵·索l格尔是三七开——”
“他三拳,你头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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