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需要的,是那种脏到极致、失控到崩溃、随时可能被看见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了房间,关上门,脱掉衣服,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脱掉风衣,赤裸着身体走到床边。床单还带着刚才的湿痕和气味,她没有换,直接躺上去。双腿自然分开,手指慢慢往下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,试图找回那种“脏到极致、失控到崩溃、随时可能被看见”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触到光洁无毛的私处,指腹轻轻按压阴蒂,另一只手覆上胸口,揉捏乳尖。她加快节奏,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入,模仿老王粗暴的进出;她甚至试着用力掐自己大腿内侧,制造痛感,希望痛能转化成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……索然无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浅浅的,像隔着层纱。阴蒂肿了,却没有那种电流直冲脑门的冲击;内壁湿了,却没有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和撕裂感。她加快速度,手指三根并拢,抽插得越来越快,发出咕叽的水声,可高潮始终悬在半空,像被什么无形的墙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喘息着,额头冒汗,手腕酸痛,却什么都到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来,手指还插在里面,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虚,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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