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想象自己如何对着医院里穿白大褂的医生,坦然陈述这种yingsi部位的困扰。
她能信任的、能求助的,似乎也只有郁珩辞。
尽管在他面前暴露这份不堪,等同于将最脆弱的一面展示给这个她习惯X轻视的人,是一种加倍的难堪。
但郁家这个养子,某种程度上,也是她最熟悉、最能掌控,也最“安全”的对象。
他是被郁家收养、给予姓氏和庇护的“家人”,也是被郁家无形绳索束缚着的、沉默而可靠的“狗”。
至少,在郁笙的认知里,一直如此。
攥紧那小小的绒布袋,郁笙没再说话,只是飞快地瞥了郁珩辞一眼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光影分割了他半边脸庞,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。
她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转过身,几乎是逃也似的,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,反手轻轻锁上了房门。
她褪下睡裙肩带,露出半边臂膀,又从cH0U屉里拿出准备好的消毒酒JiNg棉片,仔细擦拭上臂外侧的皮肤。
然后拿起那支注S器,缓缓推动推杆,将冰凉的YeT注入T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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