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极轻的、带着颤抖的呻吟,差点从林澈喉咙里逸出。他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太……太过了。
这种姿势,这种触感,简直就像……就像他在等待着被进入一样。
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,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唤醒的、隐秘的渴望,像潮水般淹没了他。
他的理智在摇摇欲坠,身体却越来越软,越来越热。
周子安再没有任何“出格”的动作。
他就这样“睡”着,手臂环着林澈的腰,身体紧贴着林澈的后背,胯下的硬物持续地、存在感极强地抵着林澈的臀缝。像一头在沉睡中也不忘圈定领地和所有物的野兽。
林澈就在这种极致的紧张、羞耻、身体反应和诡异的、被“保护”着的错觉中,挣扎了不知道多久。
精神上的极度疲惫最终压倒了身体的不适和心里的警报。
在凌晨三四点,窗外天色最黑暗的时候,他的意识终于撑不住,断断续续地、陷入了一种半昏半醒的浅眠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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