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纸笔间一笔一划的专注中,慢慢收获平静。
落完最后一笔,她蹙眉捂住x口。怎么……怎么突然又有些胀胀的?
灵朵去到里屋解开交领的衣襟。
明明昨夜留下的红肿和指印都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啊,疑惑扫视的目光忽然定住。……怎么会?少nV眼波轻颤,难以置信。
她的xr好像……又大了一些,还有一GU从深处泛上来的酸胀感,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发酵、在酝酿。
灵朵害怕地又涂了一些药,祈祷快点好。
第二天,上书院。裴砚明显发现灵朵不对劲。
灵朵平日里写字腰背挺直,身T会自然前倾,端庄秀美,今日却坐得刻意含x。
可这般坐姿,灵朵实在是无奈之举。
她xr不知怎的,原本涂了药已经消了痕迹和疼痛,后来却发起胀来迟迟不见好。她胀得难受,由此今日的肚兜不但没有裹紧,反倒特意的松开。本以为不勒紧便能好受些,可这样的后果是,SHangRu的确没有了难受的束缚,但反而有了在肌肤上晃动的空隙,绸布和r儿间更易摩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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