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……哪怕有一次,不要这么不知廉耻?为了让我碰你,你真是什么下作招数都使得出来。你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。”
应深却并没有被“恶心”二字刺伤。
反而像听到了某种恩赦。
她缓缓抬起头,那双美得近乎妖异的眼睛里布满了粘稠到化不开的渴望,甚至带着一种偏执的执拗:
“贺先生……在您面前,我没有尊严。尊严没办法让我活下去,我不需要那种东西。”
“我什么都可以不要,我只要您。”
“就算被您当成贱货也没关系。只要您肯看我一眼,就算把我踩进泥里,我也甘愿。”
她整个身体再次紧紧挨向贺刚,像是生怕下一秒就会被他推开。
贺刚放在桌下的双手,已经气得发抖。
他死死盯着身旁这个美得近乎亵渎、却又甘愿把自己踩进尘埃里的妖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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