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次那条露骨的短信后,接连几天,那女人像是彻底从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无半点音讯。
贺刚那颗悬在悬崖边缘的心,好不容易在这段死寂中逐渐平复,拖到了周五下班。
昏暗的警局地下停车场内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机油味。
贺刚发动车子,正准备汇入地面那沉闷的晚高峰车流,车内屏幕忽然亮起,系统语音用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读出了新信息:
“贺先生,今晚我们去开房好吗?”
贺刚的大脑皮层猛地一炸,脚下失控地狠踩了一记刹车!
轮胎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,巨大的惯性让他的身体重重前倾,随即又狠狠弹回椅背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。
紧接着,第二条短信如期而至。他直接抄起副驾驶上的手机,点开那段带着近乎病态潮湿感的文字:
“已经一周没见了,我真的很想您。想您想得快要死了。我开好房等您,若您不喜欢,您开好房,我来找您。”“我们像上次那样也行,不做爱也行……求您了,好吗?我们可以不开灯,我会很乖。您不喜欢的事,我绝不会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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