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了咖啡转身就走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这位曾经的暧昧对象。
林悦气得在后面直跺脚,她哪里知道,贺刚此刻的沉默,不是因为羞愧,而是因为那个女人的影子已经占满了他感官的全部。
回到办公室,贺刚开始病态地收拾起杂乱的桌面。
文件、笔、空的文件袋……当他拉开抽屉最深处的一个隐蔽角落时,指尖触碰到了一抹冰冷的触感。
他动作一滞,缓缓从中抽出了一副已经有些褪色发硬的蓝色乳胶手套。
那是很久以前,应深第一晚住进他的家,他第一次对应深进行全方位搜身时戴的手套。
应深被他搜身时那下作,饥渴他的姿态时所带的手套。
原来这副手套被他无意间塞进了一隅,如今成了他心底的一块溃疡。
此刻,他的脑海中竟同时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,却又诡异的重叠着他们。
一个是那个在昏暗灯光下、卑微不要脸如丧家之犬般跪在他脚边,充满魅惑,雌雄同体的应深;一个是那陌生顶级皮相女人,整晚渴求他的疯女人。
“呼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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