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深像是一块磁铁,终于吸附住了他此生最渴望的源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抹滚烫潮红的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,隔着裤料,紧紧吸附着贺刚那处早已因暴怒而坚硬如石、轮廓狰狞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深顾不了这么多了,他现在就要,他要他的神明、他的宿命——贺刚践踏他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这种被怒火与欲火交织烧穿、连灵魂都要化成灰烬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隔着贺刚那条薄薄的深灰色运动长裤,用那抹早已被淫靡水色浸透、泥泞不堪的软肉,泄愤般地狠命磨蹭着贺刚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极致的摩擦带起阵阵高压电流,直冲尾椎。应深爽得全身战栗,发出近乎哭泣的浪叫: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……好硬……等了这么久,您终于肯让我碰了……您快弄死我了……我是您最爱发情的贱货......求求您......把我捅烂……让我死在您的身下……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浪叫,声音在空旷明亮的客厅里回荡,撞击着每一处洁白的墙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刚那具高大魁梧的身躯,此刻成了应深天然的受刑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深借势跨坐在贺刚紧实的大腿上,由于动作剧烈,那件雪白的睡袍彻底散开,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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