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得极狠,仿佛这些词汇能替他排解掉那些他无力救人后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记记狠辣的挺进,是他对死亡无能为力的宣泄,也是对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的救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应深当成了一个没有灵魂、没有痛觉的容器,发了疯地在他口中搅动,将那些混杂着硝烟、鲜血与绝望的欲望,悉数钉进应深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深的双眼由于剧烈的扩张而布满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顶得脑袋不断后仰,发丝在贺刚带血的手指间缠绕、断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当作工具般蹂躏的凌辱感,不仅没有让他退缩,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献祭般的快感——那双布满水汽的眼,始终直勾勾地盯着贺刚,眼底燃着病态而满足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种极端的凌辱中,感受到了一种近乎圣洁的归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一次深不见底的狠命顶入后,贺刚全身的肌肉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绝望低吼,在那极致的、带有血腥味的痉挛中,将压抑了一整天的、浓稠滚烫的白浊,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应深那狭窄湿热的喉咙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深被那股浓烈的热浪烫得全身发抖,他被灌得满脸通红,喉咙被迫吞咽着那些带着咸腥味的液体。那是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味,一种令人战栗的铁锈余味,滚烫、粘稠、浓烈得近乎刺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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