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您的……老爷……把脏的……都给我这个贱货……”
终于,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、灭顶般的快感冲刷下,贺刚那双一直颓然垂下的手,颤抖着动了。
他那双指关节还残留着捶击墙壁后血肉模糊痕迹的大手,缓缓地、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决绝,猛地扣住了应深的后脑勺。
“嘶——!”
贺刚由于极度的隐忍而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五指猛地收拢,粗硬的指甲深深地陷进应深柔软的发丝里,由于力道太大,几乎要将应深的头皮扯裂。
这不再是拒绝,而是一种崩塌后的索取。
贺刚那张冷硬如岩石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裂痕,他死死咬着牙关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、沙哑且充满了困兽感的低吼。
在那只血手按住应深、将其狠狠压向自己胯间的瞬间,贺刚终于彻底坠入了应深为他亲手挖掘的、名为“堕落”的深渊。
他不再是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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