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看完信和报告后当场崩溃。无法接受自己的亲生nV儿在贫民窟受了十八年的苦,哭喊着要去接孩子。当时父亲正在书房紧急安排这件事的后续公关,母亲情绪失控,根本等不及司机备车,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嘉岑当时正发着低烧躺在床上,听到动静追下楼时,只看到了那辆红sE保时捷呼啸着冲出大门的尾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后,噩耗传来。母亲因为情绪激动加上雨天路滑,车子在跨江大桥上撞断护栏,严重车祸。

        嘉岑甚至来不及换衣服,穿着睡裙、拖鞋,披了件外套就疯了一样赶去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的急救室外,红灯刺眼得像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平时待她一向不亲近但也算尽责的父亲,站在走廊尽头,眼神陌生得可怕。他看着她,甚至不是看一个陌生人,而是在看一个害得妻子生Si未卜的扫把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……”嘉岑浑身发抖,想去拉他的袖子,“妈妈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叫我。”父亲侧身避开了她的手,声音冷得像冰,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,却b怒吼更伤人,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她不会躺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只有对妻子的担忧和自责转化而来的、对眼前这个巨大错误的迁怒,“别在这里碍眼。万一她醒来看见你,受了刺激怎么办?你承担得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嘉岑知道,她彻底被遗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医院病房的长廊角落里,看着远处人来来往往。慢慢地,眼眶里盈出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颤抖着手打开手机,试图找到可以联系、倾诉的对象。谁都好,她现在或许只想要一句简单的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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