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想什麽?」
颜墨推门而入,他刚处理完那些叫嚣着「异姓不得摄政」的老臣,眉眼间尚残留着未散的杀气。可就在看到姜婉的一瞬,他眼底的戾气瞬间化作了化不开的温柔。
他走上前,不顾g0ng廷礼仪,从背後紧紧环抱住姜婉,将头埋在她的颈间,闷声道:「婉儿,长安睡了。这g0ng殿太冷,我睡不着。」
「你如今是摄政王,这般举动若被起居郎看见,又要弹劾你祸乱g0ng闱了。」姜婉转身,手轻抚过他疲惫的眼角,眼中满是疼惜。
「这天下都是我为你们娘俩守着的,谁敢多言一句,我便割了他的舌头。」颜墨低声说着,带着一种重回巅峰後的偏执。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松木清香的吻,这是他们在深g0ng繁重枷锁下唯一的甜头。
然而,就在两情缱绻之际,姜婉的身形猛地一僵。
她看着内室雕花大床的纱幔下,隐约露出的一截枯h的布条。
「那是什麽?」
颜墨眼神一凛,身形如闪电般掠向床榻,修长的手指猛地一拽。
一个做工极其简陋、甚至可以说狰狞的布偶被扯了出来。布偶上缠绕着无数根发黑的红丝线,x口处扎着一枚生了锈的银针,而那布偶的脸上,竟用朱砂歪歪斜斜地写着姜婉的生辰八字!
更令人惊恐的是,那布偶的材质,竟然是当年沈太后在大火中穿着的那件凤袍残片。
「巫蛊……」姜婉的声音因寒意而颤抖。
「陆战Si了,沈氏灰飞烟灭,这g0ng里还有谁能拿到这凤袍残片?」颜墨看着手中的布偶,指尖内力一震,布偶瞬间化作齑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