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斧头坠地,在泥地上激起一圈微小的尘土,随之而来的是Si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种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一秒,便被两人交缠在一起、愈发急促的呼x1声所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霆并没有因为斧头的落地而松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由于苏蔓双腿发软、重心后移,他顺势将怀抱收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残缺却坚y如铁的右腿,蛮横地挤进了苏蔓的双腿之间,膝盖抵住她的腿根,将她整个人SiSi地钉在身后那堆散发着清冷木香的柴火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老师,这就不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霆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,那种被冷水浸过又被烟草熏过的嗓音,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蔓觉得自己的背部被粗糙的木材硌得生疼,但更让她感到心惊r0U跳的,是周霆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原本覆在她的手背上,此时却像一条滑腻而危险的毒蛇,顺着她单薄的志愿者背心下摆,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对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蔓穿的是一件夏季最轻薄的运动短K,棉质的布料在男人的r0Un1E下显得弱不禁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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