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有点怀疑自己。」
她没有急着安慰，只是静静听他说完整个过程。
等他讲完，她才缓缓开口：「你记得吗？以前你帮我改设计稿时，也常推翻重来。当时我觉得挫败，可後来才知道，那是成长的必要。」
他沉默片刻，呼x1变得平稳。
「也许，我现在就在那个阶段。」
「对。」她说，「而我在这里，不是旁观，是陪你走过。」
那晚，他们聊了很久。
挂电话前，他忽然说：「其实予晴今天私下找我聊，她说看得出我很拼，只是还不够相信自己。」
晓彤心里微微一动，却没有多想。
「那她说得对。」她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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