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突然传来同事的说笑声。
沈归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公文包,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个天鹅绒盒子。
铃铛声越来越急,在同事脚步声抵达前一秒,A突然咬住他后颈:“今晚用那个蝴蝶结的。”
防火门的磨砂玻璃上,沈归的十指痉挛着扒住窗框。
西装裤堆在脚踝,衬衫下摆被无形的手掀起,露出腰窝处深深凹陷的指痕。
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正掐着他疯狂撞击。
“哈啊……A……”
沈归的喉结滚动,唾液从张开的唇角滑落。
胸前两点在空气中诡异地凹陷、弹起,像被犬齿细细研磨。
后穴吞吐着看不见的凶器,湿黏的水声在空荡的楼梯间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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