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邈猛地站起身,一把拽过他:“怎么回事?”
金曜却异常冷静,甚至自己抽了张纸巾按在伤口上:“没事。”
他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细线,尾巴垂着一动不动。
杜思邈直接拨开他的手,碘伏棉擦上伤口:“谁干的?”
金曜的犬牙磨了磨:“隔壁桌的狼族。”他忽然扯出个笑,“不过他们更惨,我卸了那家伙一条胳膊。”
杜思邈的手顿住。
金曜的金发间还沾着碎玻璃,指关节破皮渗血,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。
“为什么打架?”
“他们说你坏话。”金曜的尾巴突然炸毛,“说你攀附金家……说你是我的……玩物……”
杜思邈突然捏住他的下巴:“所以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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