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强烈的酸楚和复杂的愧疚感涌上陆维的心头。
他看着病床上那个在睡梦中依旧不安,瘦削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男人,终于明白。
宋牧野一直以来,都在用多大的意志力,去对抗身体里那些不受控制的魔鬼,而自己最后的决绝离去,或许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宋牧野是在一阵消毒水气味和身体极度虚弱的感觉中醒来的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他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背上传来的一阵轻微刺痛和异物感。
几乎是本能地,一种对医院、对束缚、对失去控制的强烈排斥感攫住了他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、用另一只还能活动的手,颤抖着伸向那根连接着他与葡萄糖液体的软管,想要将它拔掉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针头的那一刻,一个他以为只会在梦里出现的声音,带着压抑的怒气,陡然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:
“宋牧野!你干什么?!”
这个声音如同惊雷,炸得宋牧野浑身猛地一颤,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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