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在浴缸边,用湿毛巾无比轻柔地、颤抖着为陆维清理身体,尤其是那红肿不堪、甚至有些撕裂伤的穴口。
他的哭声压抑而破碎,充满了真切的恐慌和懊悔:
“对不起……陆维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他哽咽着解释,语无伦次,“我……我的体质很特殊,大部分药物对我都有很强的副作用……”
“尤其是复方药,成分叠加……会……会让我完全失控……对不起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你会给我吃那个……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,混进浴缸的水里,也落在陆维的皮肤上。
陆维虚弱地看着他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身体无处不在的疼痛提醒着他经历的残酷,但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满脸泪水和悔恨的宋牧野。
再联想到昨天他确实是因为照顾自己才生病,而药也是自己主动喂下的……一种复杂的、混杂着怨愤、无奈和一丝可笑荒谬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最终,他看着哭到几乎抽噎的宋牧野,用尽仅存的力气,抬起沉重的手臂,轻轻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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