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渊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像被什么干扰了一样,茫然地眨了眨眼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说什么?没听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影似乎叹了口气,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另一只手,冰冷的指尖轻轻点在于渊的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一个古老而晦涩的单字,如同烙印般,直接刻入了于渊的认知最深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魇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通过声音传播的名字,而是一个直接赋予的,代表其存在的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渊瞬间明白了,这就是他的名字,或者说,是他允许被知晓的形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渊突然想起那个被魇一枝条扎散的白衣身影,好奇心又冒了出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穿白衣服的呢?他叫什么?你跟他……很熟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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