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朗被他这直白又不知餍足的话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。
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糯软和疲惫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:“……回去再说。”
他现在只想立刻、马上回到宿舍那张床上,瘫倒下去,睡到天荒地老。
神晏如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,没再坚持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齐朗更稳地抱在怀里,迈开长腿,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他们交叠的身影被灯光拉长,以及齐朗偶尔忍不住溢出的细微的抽噎,和神晏如沉稳的脚步声。
神晏如抱着齐朗走在寂静的走廊里,齐朗温顺地靠在他肩头,累得眼皮都快要耷拉上了。
神晏如微微偏过头,滚烫的唇瓣几乎贴着齐朗敏感的耳廓,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极轻地说了句:
“有没有感觉精液在往外淌。”
那话语的内容太过直白露骨,带着事后的狎昵和恶劣的戏谑,像一根烧红的针,猝不及防地刺入齐朗昏沉的意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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