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凛,瞧,合不上了……都是我弄的。”
说着,他竟又就着这狼藉不堪的姿态,俯身再次缓缓抵入那湿热的深处,感受着内里疲惫的绞紧。
他低下头,唇瓣贴近卫凛汗湿的耳廓,声音喑哑地问:
“卫凛……往后,即使没有药……你也会这般纵容我么?”
身下的卫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匮乏,闻此言。
却仍是极轻地,几乎听不见地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这是毋庸置疑、早已刻入骨血的本能。
陈景明将疲惫不堪的卫凛拢在怀中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过他汗湿的脊背,声音是事后的低哑与温柔:“睡吧,卫凛。”
卫凛含糊地应了一声,几乎是立刻便沉入了深眠。
陈景明却依旧抱着他,并未退出,仿佛贪恋着这极致亲密后的温存。
正当室内一片静谧安宁之时,咚咚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,打破了这份静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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