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
那一夜他没有真的要我。
他把我弄到浑身发抖,哭出来,喊出来,最后软成一滩泥,瘫在床上喘气。他自己始终没进去,只是在我身上蹭,在我嘴里,在我腿间,在我手里。他看着我,看着我被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样子,眼睛里烧着的东西越来越亮。
最后一次,他把我翻过去,从后面贴着我的背,那个地方挤在我腿间,缓慢地磨着。他的嘴唇贴着我后颈,声音闷闷的。
“记住了,”他说,“你是我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从头发丝到脚趾甲,都是我的。”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最后他整个人一僵,一股热流喷在我腿间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他喘着,嘴唇还贴着我后颈。
“以后,”他说,“每天早上,来我房间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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