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摆上桌,六菜一汤,热热闹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主位,我坐在他右手边。伯父坐他对面,伯母坐伯父旁边,堂妹挨着我。灯光暖黄,菜香四溢,杯盘碰撞的声音,说话的声音,笑声,一切都像一个正常家庭的正常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放在桌下,放在我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只是放着,掌心贴着我的大腿,不动。我在给堂妹夹菜,在应付伯母的问话,在低头喝汤。那只手就那么放着,带着他的体温,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渡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它开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慢,很轻,像不经意。指尖在我大腿内侧画圈,一圈,两圈,三圈。画到第五圈的时候,它往里探了探,抵着那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夹菜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吃点,”他说,在给伯父布菜,“这个红烧肉是跟妈学的,嫂子尝尝像不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隔着裤子按在那个地方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菜放进嘴里,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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