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旁边走着另一个人。
也是穿校服的男生,比儿子高一点,瘦一点,走路的姿势很放松,手臂搭在儿子肩膀上,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。儿子侧着头听,嘴角带着笑,那种笑——不是对他笑的那种,是一种更放松的、更自然的笑。
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没动。
那两个人走得很近。近得肩膀碰着肩膀,近得那个男生的手从儿子肩膀上滑下来,滑到腰上,搂着走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。
落在那只手上贴着的位置——儿子的腰侧,再往下一点,就是那个地方。那个昨晚还含着东西的地方,那个今早他隔着裤子碰过的地方。
那只手就那么搂着。
儿子没有躲。
他敲了敲方向盘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那两个人走到校门口了。那个男生的手从儿子腰上滑下来,落在屁股上,拍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儿子回头笑着说了句什么,那个男生也笑,挥了挥手,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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