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看什么?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,“她在看你。看你被我操着,看你硬着,看你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想什么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,“她可能在想,那个年轻人是谁?那个老一点的是他什么人?他们为什么在阳台上做这种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绕到前面,握着那个地方。那里又硬了,硬得很快,硬得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可能在想,”他的拇指碾过顶端,“那个年轻人脖子上戴的是什么?那个东西那么长,那么粗,操得他那么爽,叫成那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睁着,”他说,“看着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还站在那里。她还看着。她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,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,碾得我浑身发抖。她的手握着那个硬着的地方,拇指碾着顶端,那里又湿了,又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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