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伸过来,掰开我的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睁着。看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,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烧着火,那种烧了很久的火,那种终于烧起来就再也熄不掉的火。他的脸离我那么近,近得我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,每一道细纹,近得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,和他的节奏一样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外卖小哥,”他说,“他要是抬头,就能看见。看见你被我操得又哭又叫,看见你那个东西硬得滴水,看见你脖子上戴着项圈,像条狗一样被我按在栏杆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外卖小哥正好从楼下驶过,黄颜色的头盔,黄颜色的箱子。他没有抬头,只是一掠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之后呢?

        之后还会有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晨跑的人,遛狗的人,上班的人,上学的人。他们一个个从楼下经过,只要有一个抬头,就能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,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,碾得我眼前发白。他的手握着那个硬着的东西,拇指碾着顶端,那里已经湿滑一片,分不清是渗出来的东西还是他的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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