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男的,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跑过去的时候要是往这边看一眼,就能看见。看见你的屁股被我撞得发红,看见你那个地方含着我的东西,一进一出。”
我的呼吸全乱了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,带出一些昨晚留下的东西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晨风吹过来,凉凉的,和身体里的火热混在一起。
“那个遛狗的老头,”他咬着我的耳朵,“他要是抬头,就能看见。看见你脖子上戴着项圈,看见你那个东西在我手里硬着,顶端滴着东西,一滴一滴往下滴。”
他说的那个老头正慢悠悠地走,那条金毛在他前面跑着,东闻闻西嗅嗅。他没有抬头,一直没有抬头。
但下一个呢?
下一个走过的人呢?
那个拎着公文包跑过的男人已经拐弯了,那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已经走远了。新的行人出现了——两个背着书包的孩子,嘻嘻哈哈地打闹着;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女人,大步流星地走;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小哥,飞快地驶过。
他们中任何一个只要一抬头,就能看见。
就能看见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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