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动。
很慢,很深,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,碾得我浑身发抖,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他在我耳边说话,那些话烫得我浑身发抖,那些话让我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泥。
“明天走绳的时候,”他说,“我会在阳台上放一把椅子,坐在那儿看着你。”
我的腰软了一瞬。
“你就从我面前走过去,走过去,再走回来。每走一步,那个地方就会晃一下,那块痕迹就会大一点。”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“走到第十圈的时候,我会叫你停下来。跪在我面前。”
我的呼吸停了。
“然后,”他的手握着那个锁,“我打开它,让你射。”
那个瞬间我几乎叫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