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喉咙发紧。
“然后,”他的手探到后面,抵着那个地方,“让你跪在阳台上,把那个东西拿出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,让我进去。”
那个地方猛地一缩。
他笑得更深了。
“怎么?怕了?”
我摇头,又点头,自己也分不清。
他低下头,吻住我。那个吻很深,带着笑,带着火,带着那些还没说出来的话。他在我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,我的味道,还有那些道具的味道——皮革的,塑料的,金属的,混在一起,分不清了。
吻完的时候,他抵着我的额头。
“明天,”他说,“我们试试那个。”
我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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