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落在我头顶,像摸一只狗那样揉了揉。他看着那些道具,像看着一堆新玩具,眼睛里烧着火,那种烧了很久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一下,拿起那个形状奇怪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晚上,他一样一样地试。

        皮鞭抽在背上的时候,我整个人弓起来,发出含混的呜咽。不是很疼,但那种刺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,那个被锁在贞操锁里的东西硬得发疼,却射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蜡烛滴下来的时候,我的腰抖成一团。滚烫的蜡油落在皮肤上,迅速凝固,那种又烫又凉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夹子夹在那个地方的时候,我几乎叫出来。不是疼,是一种说不清的酸胀,从那个地方一直窜到尾椎骨,窜到脑子里,让我的意识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在我耳边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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