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老太太们的聊天声隐约传来。她们在聊什么,我听不清。但她们只要一抬头,就能看见我。看见一个男人吊在阳台上,脖子上戴着项圈,那个地方直挺挺地翘着,像一条发情的狗。
我闭上眼,把脸埋进手臂里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一分钟像一个小时,一个小时像一天。我的手臂从酸变成麻,从麻变成疼。脚尖从发抖变成抽筋,抽完筋接着抖。那个地方硬了又软,软了又硬,但始终没射出来。它就那么翘着,像个被遗忘的东西。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门锁响的时候,我已经恍惚了。
他的脚步声传来,不紧不慢。塑料袋窸窣响着,他又买了什么东西。他走到我面前,端详着我。我抬起头看他,眼眶发酸,嘴唇发干,那个地方可怜巴巴地翘着。
他笑了一下。
“真乖。”
他放下塑料袋,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。那是一个皮革的贞操锁,透明的,能看见里面的样子。他把贞操锁举到我眼前,让我看清每一个细节。
“这个,”他说,“以后出门的时候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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