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,你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春晚还在继续,主持人笑得很大声,屏幕上烟花炸开一朵又一朵,可你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,瘫在沙发上,腿软得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的皮肤还残留着他的掌心温度——烫的、重的、慢条斯理地擦过每一寸,像在丈量什么属于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尖都在微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他蹲在浴缸边,呼吸喷在你耳后,说“转过去,我帮你擦背”时,你脑子是空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回想,才觉得心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抱紧膝盖,把脸埋进去,试图让热度退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越想越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晚节目一个接一个,你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眼睛盯着电视,脑子里全是浴缸里的水声、他指腹滑过脊柱的触感、还有他最后那句哑得吓人的“好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忽然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洗完澡出来,只裹了条浴巾在腰间,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淌,腹肌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得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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