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山顿时犹豫了,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,不由得向门口的洪州投去询问的目光。
“好好配合!”然而,门口的洪州声音却像钉子一般。吓得小山本能遮挡胯下的双手立刻放开。
原本的颜色已经看不清楚,只剩下灰扑扑的颜色的短裤,立刻掉落一一半,另一半被小山勃起的几把死死卡住。
张老三看到小山不再阻挡,顺手一拉,那根东西彻底暴露——龟头胀得紫红发亮,青筋盘根错节,像一条愤怒的蟒蛇,表面还挂着几丝晶莹的前液,在凉风里微微跳动。
张老三吹了声轻佻口哨:“嘿!好家伙!这尺寸真他娘的不赖!”
话音未落,那只脏黑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——掌心老茧粗暴地摩擦敏感的茎身,带来火辣辣的灼痛与快感。小山浑身一抖,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猛地跳得更凶,龟头胀得更大,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,黏糊糊地拉丝,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张老三开始上下套弄,又重又快,一点不怜惜。老茧刮过冠状沟时,小山腰猛地一弓,喉咙里发出断续的痛苦呻吟: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“操,小子水真多!”张老三拇指故意碾压龟头,粗声大笑,“洇得老子一手都是腥味儿。再撸几下,怕是要喷了吧?”
不……不要……我不是……小山脑中一片空白,羞耻与快感像两股洪流撕扯着他。身体却彻底背叛——那根东西在对方掌心越跳越凶,胀得发疼。
张老三还不满足,拿出冰冷旧木尺,贴着滚烫柱身比量,又用粗糙指甲恶劣地刮过最敏感的系带。
随着小山的叫喊,门口的洪州侧了侧身子,原本抱胸的双手也放了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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