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皱巴巴的,只剩一层皮包骨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爬起身来,走到铜镜前,看到镜中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,一阵错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母,今天是何年何日”裴翊不解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老夫人觉得自己的孙子病傻了,她担忧的道:“傻孩子,你该不会傻都不记得了吧今日是永安元年五月八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永安元年五月八日吗”裴翊重复着这句话,心里突然一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安元年是他而立那年,而五月是他纳了沈鸢的第三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,沈鸢没死,她现在应该好好待在裴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翊转身,望着裴老夫人,有些激动的道:“祖母,沈鸢还住在以前的那个偏院里吗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住在偏院里,不过……哎……你跑什么身子刚好些,别摔着了。”裴老夫人话都没说完,裴翊就急匆匆的往偏院里跑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翊站在沈鸢门口,抬起手想推开门,却又有些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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